时钟滴答作响,整个下午他们就在此起彼伏的征服战中度过,最终谁也没赢了谁。 陈菲将赵言的手掌拉过来看,“看你生命线长着呢!” “陈菲,我打算离婚。”他迅速转移了话题,起身点了根烟。这时电话响起,他看了一眼就按挂了电话。 “我不是自杀,她开的煤气,她知道了我们的事。”
一个星期之后,赵言出院了,许多媒体早已在医院门口等候,这时他还没有从自杀事件中走出来,他戴着墨镜悄悄从医院后门溜了,在路上他拨通了陈菲的电话。这一次,陈菲没有接,她不想再将自己牵扯进一场号称是“无政府性爱”偷情当中去,她有理由相信赵言的自杀改变不了他任何,他依旧会像恶劣的德国哲学家Max Stirner一样将无政府变成自我为中心的借口。
陈菲拿出那份报纸仔细阅读每一行字,她要知道赵言自杀的原因。但报道出奇的简练,那份事不关己的作派永远是媒体的姿态。大意是赵言导演在半夜里关上了所有的窗户,打开了自己家的煤气。要不是邻居报警,现在的赵导就该上了新浪名人的自杀频道。今天的新闻中出现了对他自杀的各种猜测,有说他为情所困,有说他早年就有忧郁症。这些猜测都是自杀的惯常理由,唯一能肯定的是,如果他真的自杀成功,他的所有电影将卖的更火。
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只有天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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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一点,陈菲缩着脖子走在回家的路上,一辆出租车都打不着,真是活见了鬼。2月的寒风吹得她胆战心惊,她用手抓了抓自己的毛衣领子,似乎这样能让她暖一些。她顺势点了根烟,跺着脚在路上等车。